陈阳拎着西瓜和山货,站在韵莹家门口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答。夏日的阳光毒辣,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再次拨打电话时,对门走出一位中年妇女。妇女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拿着把蒲扇。
“找韵莹啊?”妇女扇着扇子,目光在陈阳手中的东西上扫过,“她在医院呢,抓小偷的时候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陈阳手一松,西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裂成了几瓣。鲜红的瓜瓤溅了一地,像是泼洒的血迹。
“在市一院,听说是手臂受伤,不算太严重。”妇女看着地上的西瓜,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慌什么。”
陈阳顾不得捡起地上的东西,转身就往楼下跑。楼道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擂鼓般敲击着心脏。
坐进车里,他猛踩油门。方向盘被汗水浸湿,手心一片滑腻。车子在马路上飞驰,引来路人侧目。韵莹怎么受伤的?伤得重不重?自己怎么没早点过来?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翻腾。
一路闯了好几个黄灯,总算赶到了市一院。医院大楼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问清楚病房位置后,陈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悄悄叩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推开门,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透过人群的缝隙,陈阳看到靠在病床上的韵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韵莹惊讶地看着陈阳,脸上带着几分苍白。
病房里除了韵莹的父母,还有四名警察。三男一女,各自佩戴着不同级别的警衔。其中两名二级警司,一名一级警司,那名女警更是二级警督,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听说你受伤了,我就赶过来看看。”陈阳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韵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伤得重不重?”
“你就是陈阳?”那名女警督突然开口,语气不善。她叫钱清霜,是韵莹的直属上司。“好啊,抛弃韵莹这么多年,现在倒是想起来关心了?”
说着,她一把揪住陈阳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
就在这时,两道光影闪过-一红一绿,宛如两道疾风,瞬间朝钱清霜袭去。空气中传来细微的嘶嘶声。
“小蓝、小青,回来!”陈阳连忙喝止。
两条小蛇立即盘回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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