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线头还在嘴里咬着没来得及扯断,就这么咬着线头仰起了下巴。
萨博扶着老兵的肩,两个人同时抬起了头,老兵膝盖上还没擦干净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萨博肩上的刀伤因为这个仰头的动作又被牵动了一下,血珠从绷带边缘渗了出来,但他的手在老兵的肩上一动没动。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座岛。
一座完整的、底部带着岩层与泥土、侧面还能看到瀑布往下坠落的岛,正漂浮在马林梵多的正上方。
它不是从远处飞来的。
如果是飞过来的,会有轨迹,会有从远到近的渐变过程,人的眼睛会有一个从“那是什么”到“它变大了”到“它在朝我们过来”的认知缓冲。
但它没有。
它是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传送到了马林梵多的天顶,前一秒天空还是空的,后一秒它就在那里了。
不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不给人任何自欺欺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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