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人中随便一扫，就能锁定昔日的敌人与仇家。
没人能够逃过那一双眼！
“哼，简直是活该！”
“现世报而已！”
见到那些离去的背影，神武军中不少来自北疆的修士，都在冷笑，北疆爆发魔乱时，他们冷眼旁观就算了，还向血月教提供情报，恨不得北疆立即灭亡。
如今算是回旋镖，落在自己身上，自食苦果。
“怎么，堂堂天武书院的院长，你打算隐藏身份到何时？”
蓦然间，叶无尘的目光落在了那名青衣老者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以禁术乔装，几乎脱胎换骨，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周恒明心中咯噔一跳，他心想逃是逃不掉了，当即指着身边的中年男子道：“长空王，我有要事禀报……”
“不用禀报了，你身边的人，正是如今青州的新任人皇，轩辕破，是也不是？”叶无尘眸无波澜。
“你连他都看穿了？”
周恒明心中打了个冷战，脸色煞白，双腿发软道：“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在人群之中？”
“不错。”叶无尘没有否认。
周恒明硬着头皮，当场下跪道：“长空王，能否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给你当牛做马，战死沙场，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给你赎罪的机会？那当初洛水城外，战死的十几万玄灵书院弟子，谁给他们机会？”
叶无尘忍不住爆吼了一声，音波滚滚，怒焰滔天，“当初，若非你们给血月教提供情报，玄灵书院十几万大军，何至于被血月教与夏州的军队联合围攻至绝境之地？那时候，你们可曾想过，给玄灵书院众学生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