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仰面倒在地上，头颅凹陷，五官扭曲。
那双曾经充满讥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此时，楚云寒才停了下来，拳头上沾满了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一把撕下叶凌云身上的白衣，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
仿佛刚才打死的不是一个少商派弟子，而是一只碍眼的苍蝇。
官道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商队众人呆若木鸡，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
看着地上叶凌云那血肉模糊的惨状，护卫们和几个伙计目露惊恐，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动。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那尊杀神的注意。
楚云寒这才缓缓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商队众人。
商队管事最先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的求饶道：
“少...少侠饶命啊！”
“方才是小人有眼无珠，多有冒犯，实在是无心之言！”
“是小人嘴贱，小人该死，求少侠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条狗命！”
他磕头如捣蒜，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
“少侠饶命！我们也是无心之言，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
“少侠武功盖世，叶凌云那小子有眼无珠，死有余辜！”
“对对对！是我们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求饶，声音此起彼伏，之前脸上的嘲弄、鄙夷、幸灾乐祸，此刻全都被恐惧和谄媚取代。
唯独那位少女没有跪，她嘴唇哆嗦，脸色苍白，紧咬牙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叶凌云，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这个魔头！”
她嘶声尖叫，声音颤抖：“叶少侠行侠仗义，救了我们所有人！”
“恶魔，你见死不救也就罢了，还杀了他！”
“我一定会将你的恶行告诉官府，告诉武林各门各派！”
“少商派不会放过你的！天下英雄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杀人魔头，一定会被武林正道千刀万剐！”
商队众人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