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救世之功成可贵，但看到朋友莫名其妙中彩票，还是多次。
他还是一个年轻人，确实无法接受这种打击。
而就在这时，红焰回来了，她将一缕物质递给苏夜。
“尊上，东西我给你拿回来了，你看怎么处理？”
苏夜接过污染极为严重的物质。
他没有犹豫，直接弄到死亡证明上。
啵啵！
铮——
死亡证明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死亡证明只是发光，却没有发挥作用。
“嗯？”
“不够？”
“还是什么意思？”
苏夜细细感知。
“也没有天地伟力拦住啊！”
“证明是可以杀的。”
“那究竟......”
苏夜想不明白。
他合计了一下。
“祭海、山与君、鱼人国国师、牛头人国师、宁死不屈的天眼、流体黑雾中的诅咒。”
“虚无大帝手中还剩两张死亡证明，我手中还有一张。”
“呵呵！”
“加上空中生效这张，还有四张？”
“四张？”
“天罚比我算得还准。”
苏夜有所明悟。
他让红焰立刻再去弄捏爆三枚月亮天眼，把其中的灰烬物质带回来。
他则带着虚无大帝和紫川秀等人往七七的故乡赶。
他刚到，红焰也回来了。
他来到自己的墓碑面前，看着墓前的两盏青色灯笼，还有站在灯笼上等他回来的乌鸦。
他终于知道自己缺少了什么。
“或许，我认为失去的东西，一直都在我身边。”
他捡起地上七七给自己的第一朵彼岸花。
即使红绳已经黑化，他依旧能一眼认出来。
“悼亡者吗？”
“看来我还是想少了。”
“火阳子说过，墓碑是生者和死者的沟通桥梁。”
“现在，我想我也能用这座桥，杀死假死的北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