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仅仅是一缕气息就毁灭了一个有大海母亲庇护的超级大国。”
“幸好天眠之鲸及时赶到，才能阻止那方世界的毁灭。”
“然白驹过隙，转眼间，这位毁天灭地无所顾忌的存在，现在已经被人控制、变相被再次封印了。”
“所以——”
“所以天地需要一个新的恶魔？”苏夜问。
“是的，”黄天承认，“种地先施肥，地狱乃是根，所以大恐怖从地狱深处而来，先屠灭地狱，再屠灭人间。”
“到时候，若是运气好，天堂将再次拯救人间。”
“天地一直都很有分寸，就像种植水稻一样，根烂了没关系，枝干千疮百孔也没有关系，种子还在，很快就能发展起来。”
“那天地还挺会种地的不是吗？”苏夜笑说。
“你会阻止天地灭世吗？”黄天带有期待的问。
但很可惜，苏夜和祂想的一样摇了摇头。
“不会，万物有序，本该拥有结束和开始。”
“即使梦璃弦和瑶瑶死亡？”黄天提醒的问道。
“嗯，”苏夜毫不犹豫点头，“年轻的军人可以为国家付出年轻的生命，我也可以死去。”
“但，天地灭世，强者欺我，我会本能的反抗。”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兴趣去博爱众生，我只在乎我的家人。”
“呵呵，为了家人反抗天地，但天地是集群，你会忤逆众生？”黄天反问。
苏夜耸了耸肩，拿出外套和鞋子慢慢穿上。
“如你所说，这是一场生存战争，作为有家人的正常人类，我清楚的知道，这仗自己必须打，即使背负万古骂名。”
“人类真奇怪，冷漠又温情。”黄天缓缓飘动身体，“我送你一句话。”
“请说。”
“你救得了任何人，却救不了自己，你的下场比任何生灵都凄惨。”
“切，”苏夜不屑，“老生常谈之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