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
他便看见等待自己已久的空气。
空气见到他，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一些。
“空气见过尊主，恭迎尊主复苏，尊主至高至伟，亘古长青。”
即使已经知道一切，苏夜还是念在旧情上，问道：
“你好像并不后悔？”
空气站直身体。
“尊主，你知道吗？”
“当时你说我的血透权柄，只是一个丐版血悲，我当时笑了笑，很是无奈。”
“我在成为你的信徒后，也只是堪堪成为星空彼岸中期。”
“我的身份真的太尴尬了，我想离你更近一些，却被公司员工的身份牵制。”
“你也没有特殊照顾我。”
“我的父亲，我的儿子，我的女儿，他们都渴望在时代终结中干出一番事业。”
“药娘为我的家族提供这个平台。”
“家族决定赌上命运。”
“作为人子，作为人父，外加药娘的承诺，我很抱歉。”
苏夜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允许你背叛自己的救命恩人。”
“接下来，你面对的是自然追责，准备好了吗？”
空气猛吸一口凉气，他心中没有底，最后问道：
“你有人能代替药娘成为新的天地权真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