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顾长铭：“这样的剑，顾大师，你能铸吗。”
顾长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袖中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斑驳得几乎照不出人影，他却将其贴在玄石表面，沿着石纹一寸一寸地移动。
“好料，”
他喃喃道：“这品质比我见过的九成九的灵矿都要高，且竟然内蕴法则丝线！”
他终于收起挂在嘴角那点不着调的笑意，沉默片刻，正色道：“姜城主，但你这要求不是在铸剑，是在铸天！”
他又低头看向桌案上那块幽蓝流转的星渊玄石，忽然咧嘴一笑：“不过......旁人做不到，我未必不行！”
“你这块星渊玄石自天外陨落，穿过九天罡风，越过雷劫火海，”
“有它在，想要铸天，亦可！”
这语气......当真张狂！
可现在姜丝就需要他的张狂！
步天台赐下的灵物品质自然不需多说，否则这枚星渊玄石又如何能引来六寒道君和其余十余位道君的觊觎。
他将铜镜收回袖中，指尖沿着玄石表面的寒光纹路轻轻划过，忽然抬头问姜丝：
“姜城主，剑可否给在下瞧上一瞧？”
姜丝抬手，五蕴霜华剑自行出鞘，悬在半空中。
顾长铭绕着剑锋走了两圈，又凑近剑脊上那道尚未完全隐去的龙蛇纹路看了许久，啧了一声，忽然皱起眉头，嘀咕了一句：
“不对！”
他抬头，看着姜丝：“姜城主，你的思路，是拿星渊玄石当铸剑的辅料掺进去？”
姜丝微微挑眉：“可有何不合理的地方？”
姜丝自己对炼器一道仅仅知晓皮毛，此时自然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当然不对，”
顾长铭指了指案上那块幽蓝流转的玄石：“星渊玄石产自天外，穿过九天罡风与雷劫火海而不碎不裂，靠的不是硬，是容之一字！”
“你拿它当辅料掺进剑身，不亚于将整片天穹碾碎塞进剑刃里，这不是暴殄天物？”
他将那块玄石托在掌心，指尖沿着石纹轻轻一划：“要以星渊玄石做剑胎，五蕴霜华剑做剑骨，剑胎是容纳法则的穹顶，剑骨是贯穿法则的脊梁，”
“剑胎不分寒热，剑骨不偏阴阳，你的道意才能在剑身上各居其位，互不相侵。”
姜丝正在琢磨顾长铭话中之意，一旁的凤倾幺闻听此言后沉默片刻，忍不住皱起眉头：
“星渊玄石做剑胎，一旦重铸失败，剑和玄石都会报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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