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敬。
崇敬,
多么陌生的一个词。
司云归一张脸毫无半点血色,眼眶中血丝密布,发丝缭绕在鬓边,像是河边芦苇,风轻轻一吹,就会散作万瓣。
究竟是何种原因让自己横空伫立,不退半步,已无从辨别。
司云归其实很怕,怕的腿都在抖,
但她知道,在自己手握卧龙笛走出城门的那一刻,便要无愧此名,无愧此血,亦要无愧此心。
攀高二十余年,
这一刻,她终于站在了高处,
又怎么能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