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乍一看到眼前这整面都是沉铁铸就的大铁箱子,王思远也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将手里的长明灯往前送了送,昏黄的光亮着顺着窄窄的过道照了过去。
左手边是斑驳的青砖墙,除了祠堂尽头两个角落各隐着半扇后屏门,整面墙平平整整,再也没有门的迹象。
右手边便是一面铁墙,锈迹爬满墙面,感觉刺刺拉拉的,被灯光一照,泛着暗红的哑光。空气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凉丝丝地往鼻腔里钻。
王思远一手举着灯,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铁壁,指腹蹭上一层细碎的锈末。
刚走了没两步,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猛地一滞,抓着长明灯,缓缓蹲了下去。
他把长明灯放低了些,暖黄的光贴着地面扫了过去。浮灰薄薄的地面上,赫然有着几枚浅浅的鞋印,纹路虽模糊,却证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或许——,时间还不长。
有人来过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心悸的感觉传遍全身,暗暗想道:完了,祖师尧的身家怕是危险了!
看到地面上的痕迹以后,王思远并没出声,微微直起些腰,依旧弓着身子,循着地面的痕迹,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动着。
没走出几米,他就停了下来,手里的长明灯往右侧照去,顺着铁墙缓缓往上,随着光线一点点爬升,我们的目光也跟着一点点地往上移。
摇曳的烛光里,铁墙上一道细窄的缝隙清晰地映入眼帘。
它从地面直直往上延伸,约莫到一米左右高的位置,忽然一个拐角,直直朝前出去,勾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轮廓。
门!这应该是一道铁门!
暗门!这应该就是那道暗门!我心神猛地一震,差点叫出了声。
王思远伸出空着的右手,摊平手掌,轻轻顺着那锈迹斑斑的铁门摸了过去。随着他的手掌划过,铁门上的铁锈窸窸窣窣地往下掉着。
很快,他的手忽然一顿,停在了一个位置。
等他缓缓移开手掌,一个小小的狭长孔洞露了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压着声音说道: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