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冻成冰棱子。
赵大柱带着两个人爬上棚顶,把漏风的缝隙用草绳和泥巴糊了一遍,又盖上两层油布,四角用石块压紧。
干完这些下来时,赵大柱的棉袍上沾满了木屑和泥点子。
但这会,没人在意这些。
既然陆参谋都这么说了,这事必然很严重,他们得抓紧干完。
刘掌柜也没闲着。
他把客栈里的柴火买下来大半,每个房间分了些。
最后剩下的那些,全堆到了马厩里。
他又让阿虎从车上取了炭盆,放在马厩里。
点上火后,马厩里的温度能高一些。
阿虎和阿牛兄弟俩帮不上大忙,就在马厩边上来回递工具。
阿牛抱着干草捆,一趟一趟往马厩里送。
干草比他还高,他抱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停下来。
阿虎跑前跑后忙活,跑得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站在冷风里一吹,连他都感觉到,气温确实比前几天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