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白鹿就明白了，这是拿她当外国人整呢。
“好，辛苦了。”张凌赫仿若感受不到四周的诡异气氛，只是如同对待普通同事一般，走到摄影机前白鹿身侧彬彬有礼。
“鹿姐，多多关照了。”
这句话……
四年前刚见面，这丫的也这么说的。
“呵呵～自然！”
初始的尴尬结束后，两人曾经同榻而眠的默契便也回来了，甚至不需要摄影师开口，这两人自己便极为专业的摆出一个又一个品牌想要的氛围和姿势。
“天呐！！太默契了，太和谐了！！就是说你们是一家人我都相信。”
“这简直就是神仙来的。”
“……谢谢。”夸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夸了。
“鹿姐……好像还是对我很熟悉啊。”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可张凌赫像是毫不在意，语气轻柔却一字一句准确的传递进白鹿的耳畔。
“想来这两年，一刻也不曾忘记？甚至……”
低头凑近，耳畔呼吸声加大。
“时时刻刻回味想念？”
“你丫……”
“天呐就是这样保持！！！”
“太棒了！！天作之合太好了！！！出神图了诸位！”
“天呐如果你们不是明星，我真想求你们原地结婚，这太般配了！”
摄影师自说自话，全然没发现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个人胆敢开口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