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嗯嗯。”裴一婵连连点头，表情严肃。
“气走悬枢入命门，倒灌天突转膻中，任督倒悬阴阳乱……”
“……”
《乾坤逆脉要术》不过玄阶上品程度，十分钟不到，徐澈就已经讲完一遍。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停顿几秒，徐澈下意识问道。
面授可跟记忆水晶传授不同。
后者相当于生生灌入脑海中，只需要理解就可以。
而前者则需要耗费更多时间。
一秒……
两秒……
徐澈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答。
“嗯？”
徐澈疑惑抬头望去，瞬间表情一怔。
只见裴一婵紧闭双眼，全身气息流转，分明是已经入了门！
“这……”
徐澈瞳孔像遭遇强光一般剧烈收缩，脸上罕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叶霜月学习新功法的时间大概是一上午。
姜越鲤与姜越溪两人虽然要快上一点，但也用了几个小时。
可现在！
短短十分钟，他才刚讲完，裴一婵竟然就直接就领悟了？
这是什么样的逆天悟性？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啊！
正当徐澈心神震动之际，裴一婵眨了眨眼，旋即眉头紧蹙露出痛苦表情。
短短数秒气势尽散，整个人恢复如常。
徐澈眼神疑惑更浓。
注意到徐澈表情，裴一婵低下头，表情有些扭捏，声音细如蚊语：
“我每天只能集中精神修炼十分钟左右……”
明明声音不大，但落在徐澈耳中却如同闷雷般惊悚。
“呼……”
短暂而又痉挛吸了一口气，徐澈嗓音不由自主上扬：
“你是说，你每天仅仅修炼十分钟就达到一阶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