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言戳中秦雪的要害了。
她咬牙，恶狠狠地说：“贱...”
也不知道是骂方子晴，还是骂赫莲，亦或是骂她自己，居然因为做女奴比不过人家而生气，她这仙人怕是能够载入史册了。
“你这么为主人着想的吗？”李川有些意外的问方子晴。
下界的难度到底有多大，他其实不是很清楚。
但看无论是江永年还是洪天，亦或是仙渡涯，他们都没有本体降临，可见其难度之大。
江永年和洪天甚至在自己的女人都被收做女奴的情况下，都没有下界，这下界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所以李川也挺意外方子晴的表态的。
方子晴一脸含羞，却又火热崇敬的看着李川，说：“因为是主人让女奴突破的，如果没有主人，女奴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成为仙君。”
“女奴自然要感恩主人。”
“更何况，服侍主人乃是女奴应当做的。”
“现在女奴因实力所限，不能亲自下界陪主人，已是不该，如若成为仙君了都还如此，那就真该死了。”
她话语诚恳，哪怕工于心计、诡计多端的泷月赫莲等女，也能听出她话语之中的真心。
可以说，李川的女奴们都被方子晴的态度吓了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