睥睨，兜帽下的眼睛透着满意。
很显然，这个饲食已经被“调教”好了。
“上来。”
纪言迈动脚步，赤着双脚，踩过一片森白骨骸地表，最终踏上了骨骸堆积的台阶，朝着最上方的骨骼王座走去。
站在最后一层台阶，纪言眼神麻木，神情且在亢奋，对接下来要被“吃掉”，充满了期待……
老教主抬起一只手，紧接着纪言手背的诡眼球被强行扯出了血肉，脱离了身体，落在前者手里。
兜帽下，显露老教主的真容。
没有血肉，是一张骷髅面具。
所谓的老教主，只是一副被黑袍包裹的骷髅骨架！
骨手捏着诡眼球，骷髅头骨的眼洞内，闪烁着异芒。
“天秤……么？”
看着眼前被麻木的人类，老教主缓缓站起身来，骨手拨开纪言的碎发，傲慢地开口：“那么，你准备好接受这份荣幸了吗？”
纪言木讷点头。
“如果是真主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回应，老教主的指骨摁在纪言的眉心：“那就……”
但接着，纪言突然又开口：“但可惜，”
“可惜什么？”
老教主微疑。
接着它便看见纪言空洞的瞳孔，涌现出自主意识的神采。
“可惜你不是老教主，只是个冒牌货。”
“所以，我需要虔诚个屁！”
说完刹那，纪言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诡眼球，另一只手迅速将藏在手心的唯一“武器”，狠狠刺在“老教主”的眼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