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直到全部解开那些纱布。
她看到乔佑远原本俊帅的脸庞同样布满疤痕，破坏了他原有的长相，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很吓人？”
乔佑远一直在注意楚恬脸上的微表情，看到她后退，心不禁往下一沉。
“不会。”
楚恬又掉了眼泪，“只是和你身上一样，全是疤痕。看得我好心疼。”
杜远航开口道，“这些疤痕都是小事，可以通过医美手段处理掉。他又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他说出口的是，关键的问题就是乔佑远的腿。
刚才他协助医生摘乔佑远身上的纱布时，悄悄拿针尖扎了乔佑远的双腿。
乔佑远完全没有反应，足以说明他的腿部失去知觉了。
“真的？那就好。”
楚恬松了口气，乔佑远迟早能恢复成往日那样。
“接下来护士会每天过来换药，消炎药水还是要挂着。”
医生边填写病历卡，边说道，“流食可以吃些，营养跟上了，身体也会慢慢恢复力气。”
“好的。”
楚恬点头，侧头看了杜远航一眼。
她刚才自然看到杜远航拿针尖扎乔佑远的双腿，也注意到乔佑远没有任何反应。
关于这个话题，杜远航没有提及，她也没有刻意问起。
结果是什么，彼此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
杜远航叮嘱楚恬几句，和医生一起离开病房。
“你头上的伤口会很痛吗？”
拆了纱布后，楚恬才看到乔佑远头上的伤口有多吓人。怪不得他会失忆了。
“有你陪着我，伤口就不痛了。”
乔佑远哄着楚恬，“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吓人，你别哭了，我会好起来的。”
“你这是受了多少罪啊。”
楚恬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乔佑远的求生意志才让他得以活下来。
若是换个人，也许就死在那场火灾中了。
她抬手抚着乔佑远的脸，如果她有魔法该多好，马上就消除他身上的疤痕。
“乖，不哭了。”
乔佑远心疼楚恬，也自责是自己让她总是掉泪。
“我不哭。”
楚恬抹去脸上的泪水，握住乔佑远的手，“你放心，我会陪着你做所有的治疗。”
乔佑远的手上也全是疤痕，像是老树皮一般的粗糙。
她默默地抚着他的手背，难以想象他在火灾中的惨状。
她现在能看到的，已经是经过治疗后的，那刚受伤时又是什么样子？
心痛得无法呼吸。
“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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