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不存在一样。
何森张了张嘴，不由是苦笑。他以什么身份叫住楚恬？又能和她说些什么？
明明知道不该再喜欢楚恬，他的心却总是不受控制。
“看到没？湖面上有黑天鹅哦。”
楚恬的笑声传来，何森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推着乔佑远越走越远。
他们已经是夫妻，连孩子都快出生了。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觉得自己条件好，楚恬不该拒绝他？
但乔佑远的条件更好，乔家二少的身份，几人能比得上？
在他胡思乱想间，楚恬和乔佑远已经绕到人工湖的那一边去了。
他轻叹口气，离开湖边。
一份介入不了的感情，他再抓着不放，只他自己犯贱了。因为楚恬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来，我给你拍照。”
乔佑远示意楚恬坐在长椅上，他拿起手机，将镜头对着她，“笑一笑，不要这么严肃。”
这还是他第一回给楚恬拍照，她对着镜头别扭得很，哪里还笑得了？
“老婆，自然些。”
乔佑远越是提醒，楚恬脸上的表情越是不自然。
他勾唇，按下拍摄键。
“我看看照片。”
楚恬接过手机，点开照片，看到自己刚拍的照片。
神情不自然，看着就别扭。
好在她五官长得好，照片还看得过眼。
“咱们拍张合照吧。”
乔佑远移动轮椅，凑近楚恬，举起手机，“看镜头。”
楚恬迟疑了一下，将脸靠近乔佑远些，看着镜头微微一笑。
这还是他们俩第一回合照，她有些羞涩有些欣喜。
“你看这张就拍得挺好的。”
乔佑远看着合照中的楚恬笑得很自然，“看来先前是我让你紧张了。”
“把照片发给我。”
楚恬很喜欢这张合照，两人看着就般配。
“行。”
乔佑远将合照原图传给楚恬，看着她发朋友圈，“你只发照片哪行？也得配文字。”
他直接拿过楚恬的手机，重新编辑刚才那条信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文绉绉的。”
楚恬看着文字，这行字刻在玫瑰摆件上，是属于她一个人。
乔佑远就这样图文并茂地发到朋友圈，大家就都看到了，这让她有些羞涩。
“有图有真相。”
乔佑远笑了，“老婆，这句话也是我的心里话。”
楚恬看了乔佑远一眼，没有提出质疑。既然他是这么想的，为什么没有更实际的行动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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