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他拿起那份项目书，指尖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翻开了第一页。
陆向阳没有急着解释方案细节，而是先从宏观层面切入：
“王总，4G牌照发放至今，已经一年有余。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4G时代，必然是视频的时代。文字和图片已经无法满足用户，短视频、直播，这些才是未来流量的超级入口。”
这话，说到了王总的心坎里。
截止目前，国内4G用户总数已经突破一个亿，不过仅限于移动。
移动一家就已建成超70万个4G基站，覆盖人口超10亿，已实现绝大部分城市和县城的连续覆盖。
移动虽然凭借TD-LTE的先发优势，在4G用户数量上一骑绝尘，但也面临着巨大的增长焦虑。
网络铺好了，基站建起来了，钱花出去了，怎么让用户真正把4G用起来，把流量消费上去，并且心甘情愿地留在移动的网络里，而不是被联通和电信的低价策略勾走，这是他日夜思考的问题。
他们也尝试过飞信，尝试过自己做内容，但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国企的基因，决定了他们很难做出真正让年轻人疯狂的产品。
“陆总的意思是？”
王建国不动声色地问道。
陆向阳终于抛出了核心，仅仅四个字：
“定向流量。”
“？？？”
“也可以理解为定向流量包。”
陆向阳进一步解释说：“我希望移动能为我们柠檬科技旗下的柠檬社区和秒拍，推出专项的定向流量包。
比如，用户每月花费20元，就可以获得10G流量，定向使用这两款APP。
这笔钱，可以由用户出，也可以由我们柠檬科技来补贴。
具体的合作模式，我们可以再谈。”
王总眉头微微一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模式：
“有点意思，你继续说。”
陆向阳嗯了一声：“我们的目标是，让每一个想刷短视频的年轻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办一张移动的卡，用柠檬的APP。我们要把‘移动+柠檬’结合在一起，打造成4G时代的标配！”
“？”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个方案，太……大胆了！
在2015年初，流量还贵如油的时代，推出定向免流，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王总没有急着开口，继续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项目书，上面罗列了柠檬社区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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