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互联网圈。
如果说，白天“战略性亏损”的消息还只是在创投圈和科技媒体圈流传，那么陆老板带着集团高管们给员工们表演节目，则成功击穿了所有圈层，成为了一个现象级的社会话题。
老板不仅给员工发钱，关键还给员工提供情绪价值。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
无数正在为年终奖发愁的打工人，更是留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艹！又是别人家的公司……”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我感觉我浑身都在冒柠檬汁！”
“我是阿里的，准备年后跑路柠檬了，我特么再也不想听马总讲人生价值了，我就要钱。”
“哈哈！我是佰度的，年前已经去柠檬科技面试成功了，年后我也将去柠檬上班了！”
“腾迅兄弟们，我先撤了，已经拿到柠檬的offer，拜拜了！”
“艹！”
然而，对于普通网友来说，这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值得羡慕的传说。
但对于中guo的互联网公司而言，今晚柠檬的年会，足以让很多老板被员工戳脊梁骨了。
而在凯斯特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气氛却与楼下的狂热截然不同，安静得有些压抑。
一个穿着深色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正临窗而立，俯瞰着江城璀璨的夜景。
她的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一旁的桌上。
手机里，传出一个沉稳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江颖，你看到了什么？”
被称作江颖的女人，是腾迅战略投资部的副总裁。
她今晚来江城，本是陆向阳邀请过来参加柠檬年会的。
推了推眼镜，江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Pony，陆向阳这个人，太可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方才传来声音：“把你了解到的都详细说说。”
“好的，Pon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