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秦文豪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陆向阳教他的话，他已经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剩下的，就是等待。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苦涩，正如造芯之路。
但不知为何，他此刻的心，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因为他知道，在遥远的江城，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董事长，正用他无法想象的方式，为他们这些在前方冲锋陷阵的人，铺平脚下最崎岖的道路。
张文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凝重。
他站起身，对着秦文豪微微欠身。
“秦教授，李工！
事关重大，您二位提出的条件，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
请在此稍候片刻，我需要立刻向我的上级，以及公司的核心排程部门进行汇报。”
说完，他拿着文件夹，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身旁气定神闲的秦文豪，满眼都是崇拜：
“秦教授，您……您太厉害了！”
秦文豪摇了摇头，望向窗外那片象征着全球科技之巅的建筑群，轻声感慨：
“厉害的，不是我，是那个舍得砸钱，把资本当杠杆，为我们撬开一道门缝的年轻人啊！”
这个人当然指的就是陆向阳。
有一个全力支持他们这些技术人员的支持者，这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李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说起来，他能来到寒武纪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做芯片。
说到底，还是因为陆向阳的个人魅力。
因为2014年的第一届乌镇大会，陆向阳当着记者说的那番话，打动了他。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舍得砸钱造芯片啊！
“……”
与此同时，江城，柠檬科技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长江，冬日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泛起粼粼金光。
陆向阳正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万宝龙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这支笔还是顾一心从德国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平日里用得最多就是拿来签名。
顺便提一句，这支钢笔是作家系列限量版，售价约5000RMB。
对陆向阳，顾一心真的很舍得。
此刻，陆向阳的对面，还坐着陈俊杰、赵帆和乔芷熙，正在汇报工作：
“陆总，红杉和高瓴那边已经给了初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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