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上午，宝岛省。
新竹科技园园区内，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
却有一片与世隔绝的肃杀气氛，以及冰冷的机器轰鸣和行色匆匆的工程师。
一大早，秦文豪和李振就来到了这里。
在堪比医院手术室的无尘车间外，他见到了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倪光楠院士。
这位被誉为“中guo芯片活化石”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到秦文豪，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老秦，来得正好。”
倪光楠院士的声音洪亮：“再晚来半小时，就错过见证历史的时刻了。”
秦文豪心中一动，跟着倪光楠穿过层层风淋室，换上厚重的无尘服，进入了最核心的芯片测试实验室。
实验室里，资深工程师们正围在一台布满了各种探针和示波器的测试台前。
流片已经到了最后环节，倪光楠和秦文豪等都屏住呼吸，空气紧张得仿佛凝固了。
"……参数校准完毕。"
资深工程师点头，却没立刻动作，而是凝视着探针台下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硅片。
它曾在真空腔室里经历千度高温，被光刻、被刻蚀，最终将纳米级的电路刻入骨髓。
而现在，它是所有未知与期待的核心。
"开始吧！"
探针无声落下，测试仪屏幕亮起，一串串数据如瀑布般倾泻。
整个洁净室仿佛只剩下这片晶圆。
临近午时，显示屏上呈现出各项数据指标：
“良率参数平稳，性能达标……”
每一行刷新都在回应过去数百个日夜的焦虑、坚持、乃至执念。
而此刻，江城，陆向阳正在办公室审阅抖音下一季度【下沉市场】的初步推广方案。
今年4月后，抖音遭遇了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增长瓶颈。
经过春节流量大战和融资风波后，国内各大短视频平台纷纷发力。
腾迅微视凭借春晚积累的流量，疯狂砸钱抢占用户，连续一周增长量一度超过了抖音。
而美拍、筷手等竞争对手也纷纷模仿抖音的模式，推出类似的音乐短视频功能，抖音的日活增长放缓，用户留存率也出现下滑。
集团内部的焦虑情绪日益蔓延，陈俊杰提出继续烧钱补贴，抢占市场份额。
但陆向阳深知，烧钱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找到核心竞争力，才能打破增长瓶颈。
于是，他再次力排众议，做出两个关键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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