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不禁一笑。
圣天阁虽然在圣天大劫之中消失了，但却留下了很多附属势力。
这些附属势力，同样有远近上下之分。
像北帝城，就是圣天阁的直属势力。
而天道阁，只是圣天阁的更低一等的附属势力。
或许是，附属于北帝城一样的直属势力。
“杨公子，你应该已经知道人三脉的存在吧。”
莫封看着杨川，笑着问道。
“嗯。”
杨川点头。
“那你可知道人三脉的来历？”
莫封目光微凝，继续问道。
“不知道。”
杨川摇了摇头。
“其实人三脉是传承之力，也是血脉之力。”
莫封深吸一口气，说道。
“传承之力！血脉之力！”
杨川双眸一颤，震撼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他倒是很能理解莫封的话。
毕竟，他手里的帝龙战印，就是洪荒帝龙的身体和龙魂所化，蕴含着洪荒帝龙的所有力量。
所以。
帝龙战印可以看作是洪荒帝龙的传承之力，也可以看作其血脉之力。
“嗯。”
莫封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川，声音沉重了几分，道：“人三脉是先天圣人留下的传承之力！”
“创立圣天阁的先天圣人？”
杨川双眸一颤，一脸震惊。
“正是。”
莫封重重点头。
“难道……洪荒帝龙前辈，就是那九尊先天圣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