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一闪。
玄黄瞳，七杀人相。
老者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磅礴到近乎恐怖的神识冲击，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毫无保留地灌入他识海！
他眼前一黑，思维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就像被人用巨锤狠狠砸中后脑，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反应，全部凝固。
只有一秒。
但足够了。
杨川抽回被他吸住的脚，落地站稳。
他弓步沉腰，右拳收回腰侧，掌心摊开，转为掌势。
八荒之力疯狂涌入右掌，在他掌心凝成一层莹白到近乎透明的光晕。
那股力量压缩到了极致，反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仿佛这一掌拍出，万物都要被镇压。
“大九天手！”
杨川一掌拍出。
没有轰鸣，没有气浪。
只有一只朴实无华的莹白手掌，轻轻印在老者胸膛正中央。
那一瞬间，老者皮肤表面的金色脉络剧烈闪烁。
然后挣扎不过片刻，便轰然熄灭。
金刚不灭体，破了！
“噗！”
老者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巨锤抡中的破布袋，横飞出去。
他飞过十丈距离，重重砸在废墟边缘一堵残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