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样吧，待圣护选拔过后，我会诚挚地邀请您和西陵先生一次。”
“若是那时候您决定帮我了……”
莫胜雪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她看着杨川，“我一定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条件。如何？”
杨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侧目，看向西陵夜。
西陵夜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西陵夜从杨川眼中看到了一丝，预料之中的窃喜。
一闪而过。
杨川收回目光，转过头去。
他收敛脸上的笑意，看着莫胜雪，缓缓点头。
“嗯。”
“既然长老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便在选拔结束之后，再议吧。”
说完，他带着西陵夜，从莫胜雪身侧走过。
莫胜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沿着竹林小径渐行渐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夜深。
莫家客房内，一灯如豆。
杨川盘坐于床榻之上，周身莹白光芒缓缓收敛，他睁开眼，眼底金芒一闪即逝。
体内，力量充盈。
所有的力量在经脉中静静流淌，平稳而厚重。
丹田处，玄黄鼎安安静静地落在其上，而其中此刻有着三道影子。
正是扶桑古枝、冥河祖兽还有今日刚收服的天地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