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吸了口烟，说道：“只要能拿到一点把柄，哪怕是一点迹象，也能逼他乖乖掏钱。”
“不巧的是，正好撞见了格雷，他似乎要去地窖给阿尔弗雷德拿酒，我当时很紧张，手中正好有那柄冰铲，就将他打晕在地上……”
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阿尔弗雷德说用冰杀人能毁尸灭迹，我觉得这法子好得很。就照着他的路子，去地窖取了冰块，在厨房砧板上削成了冰锥。后面的事，就跟你推理的差不多了。”
他吸了一口烟，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其实我杀完人后，又回到了书房，把冰锥插在了爱德华的伤口里，靠着他的温度融化得更快，而且冰锥上的血液也会和他伤口的血液混在一起，根本没人能发现。”
“难怪我在检查爱德华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伤口附近有一片水雾。”凌珏点点头，说道：“不过，你刚才说的话里，也有一个错误，我也需要纠正它。”
雷金纳德微微一愣，饶有兴趣地笑了，问道：“哪一点？”
凌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正是维多利亚写给薇薇安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微微卷起，却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是薇薇安病重时，她母亲维多利亚写给她的。”凌珏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上面写着：‘今天天气好不好？薇薇安以后要幸福好不好？’”
“能写出这样的话的母亲，绝对不会把孩子当成复兴家族的工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也知道，那所谓的复活术，根本不是真正的重生，薇薇安的灵魂就算进入玛莎的身体，也只是困在一个五六十岁的躯壳里，根本不可能嫁入王室，更谈不上复兴家族。”
“阿尔弗雷德深知这一点，却还坚持了十年，要执意复活薇薇安，更能说明他们从来没有把薇薇安当成工具，他们是真的深爱着薇薇安。”
凌珏这话，是说给雷金纳德听的，也是给身边的薇薇安听的，虽然阿尔弗雷德一家对外的人品有待商榷，但是对薇薇安的好是没的说的。
雷金纳德的目光落在信纸上，那两行娟秀的字迹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Will the sky be bright and clear?
Will my Vivian know good cheer?
他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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