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迟疑了片刻才点头：“是……是真的。那天下午，我和伊莱亚斯正在修剪玫瑰，突然就听到二楼传来钢琴声，弹的是一首很动听的曲子。”
“我当时觉得奇怪，等老爷他们回来后，就告诉了老爷，结果……”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结果被老爷狠狠骂了一顿，还命令我，以后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准和任何人提起。”
“虽然我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不敢违抗老爷的命令，就再也没跟别人说过。”
凌珏问道：“你后来听到过二楼的钢琴声吗？”
“很少，偶尔在夜里可以听到。”玛莎摇摇头，“但那应该是老爷或者夫人在弹钢琴，也可能是两位少爷。总之，我已经不再关注这些了。”
凌珏听完玛莎的话，顿感疑惑，管家格雷曾说，阿尔弗雷德夫妇和两个儿子都不会弹琴，这夜里传来的钢琴声，难道是薇薇安弹的不成？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马车旁。
托马斯和马夫交代了几句，然后打开车门，对众人说道：“明天我会申请调更多警员过来，全面搜查庄园。”
“另外，我已经让验尸官加急处理，明天一早就能拿到验尸报告，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好，麻烦你了，托马斯警长。”凌珏点头道谢。
陈野率先钻进了马车，凌珏扶着张亦禾和叶云婷依次上车，轮到他自己抬脚准备上车时，一阵空灵悠扬的钢琴声，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庄园二楼传来！
那琴声轻柔婉转，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所有人都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震惊。玛莎更是脸色发白，失声惊呼：“是……是那天的曲子！一模一样的旋律！”
凌珏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把拿过玛莎手中的蜡烛，急促道：“借一下，谢谢！”
话音未落，他已经提着蜡烛，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庄园主楼。
夜色中，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一只手紧紧护着烛芯，防止被风吹灭，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脚步飞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看看，这弹钢琴的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那大概率就是杀害阿尔弗雷德一家的凶手，或是与案件相关的人；如果真的是鬼……
凌珏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如果真的是某个人的鬼魂，那它昨天很可能目睹了凶杀现场，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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