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啊，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照片……”
凌珏看向相框，发现上面的人竟然是自己，正在办公桌上认真地工作。
这张照片好像是趁自己在工作时被牛小玲偷拍的。
凌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相框放回了床头柜上，道：“……还挺帅的。”
“哼。”牛小玲坐回了床上，问，“领主，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带了晚饭给你吃，你可不能饿着，没有你领地可运转不下去。”
“好吧好吧，谢谢领主呢，不过我真不饿，秩序者少吃一顿也没关系……”
牛小玲说到一半，她的肚子却发出了咕噜的抗议声。
“好了，快吃吧。”凌珏柔声道，然后将带来的餐盒打开，饭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嗯，好吧。”牛小玲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开始吃饭。
凌珏也不过多打扰，拿出手机，开始偷偷拍牛小玲的吃饭照片。
牛小玲当然没发现这个行为，她吃完后，准备收拾碗筷，凌珏连忙道：“放着，我来就行。”
“……好。”
牛小玲到卫生间洗了一下手，重新爬上了床，看着凌珏收拾完碗筷。
凌珏忽然道：“小玲，我问你一件事。”
“嗯。”
牛小玲心里已经有预期了，知道凌珏的目的不会就来送一顿饭菜那么简单。
他坐到牛小玲的床边，将牛小玲的小手捧在手里，道：“小玲，也许我们可以回到一开始的时候？”
牛小玲愣了一下，道：“一……一开始的时候？什么意思？”
“就是最开始你和我相遇的时候。”凌珏笑了笑，“那时你还操作着一台无人机在和我说话呢。”
“嗯……”牛小玲只是听着，没有说多余的话。
“后来，我们在清溪市副本中，真人第一次相遇，结束后，我为了让你逃避责罚，选你做了神器，但因此你也失去了秩序者所有的能力。”
“不过后来，墨兰不是说了判你没罪吗？所以一切的前提都消失了，我觉得，要不你不要当我的神器了，你可以重新回去当秩序者，这样你的能力就可以回来了。”
牛小玲听完，眼眶呼得红了，不可置信道：“你……你不要我了吗？”
“不，当然不是！一切都不会变，只是你不再是我的神器了，而且你还能恢复秩序者的能力。”
凌珏顿了一下，道：“你今天不是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牛小玲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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