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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那位天门的半步纪元之王，不过十丈之遥。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而言，近得不能再近。
近到那位半步纪元之王能清晰地看见苏白眼中的倒影，近到他能感受到苏白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那威压并不强烈，甚至可以说很淡。
可正是这种淡，让那位半步纪元之王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
真正的强者，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天道！
“你.......你要做什么？”
那位半步纪元之王的声音，竟然带了一丝颤抖。
他活了超过百亿年，见过无数强者，甚至亲眼见过那位至高存在出手。
可那时是队友，却从未站在敌人的角度！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这半步的差距，可能比从凡人到绝世仙王的难度还要更大！
苏白看着他，淡淡一笑：“你不是要本座亲自来换吗？”
“本座来了。”
“换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正是这种平静，让那位半步纪元之王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死死盯着苏白，试图从苏白脸上看出什么。
可苏白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担忧，没有紧张，没有犹豫。
只有平静！
“你想耍什么花样？”
那位半步纪元之王厉声道，手中的天道锁链握得更紧。
苏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芸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芸海眼中，满是复杂，他没想到苏白真的会来。
他以为，以苏白的身份，以苏白的重要性，以苏白在这场战争中的核心地位，无论如何都不会亲自来换。
换作任何一个势力的首领，都不会来。
因为这不划算。
用一位宗主，换一个被封印的仙王，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可苏白来了，他真的来了！
“苏宗主......”芸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白看着他，微微一笑：“芸海前辈，辛苦了。”
辛苦了。
就这三个字。
可这三个字落在芸海耳中，却比任何话语都重。
他活了近百亿年，经历了太多太多。
背叛，打压，躲藏，隐忍。
他见过太多虚伪的面孔，听过太多虚假的承诺。
可苏白这一句“辛苦了”，却是真真切切的情绪流露。
“换吧。”
苏白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位半步纪元之王。
那位半步纪元之王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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