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如今米歇尔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演戏，反而像是真情实感地感到难过，于是有些话方舒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卷翘睫毛颤了颤，方舒有些心虚移开视线，“也没有……”
但米歇尔还是红着眼睛盯着他不说话。
于是方舒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他向来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就算被人欺负了，但对方说几句好话哄哄他，他又会忍不住心软，然后又被人欺负……简直是恶性循环。
而米歇尔如今更是完美地拿捏住了他的心思，只要稍微向他示弱，他就又狠不下心了。更何况他还顶了一张很符合他审美的脸……
于是到后面方舒都有些自暴自弃了，摆烂直接问米歇尔：“那你到底怎么才能答应不说？”
听到他这么说，米歇尔虽然还是红着眼眶，但也没继续哭了，只垂眼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就在方舒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甚至突然有那么一点小愧疚，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说话语气太重了时，米歇尔也终于提出了他的要求。
因为伤心，他说话声音也嗡嗡的，本来应该是很惹人怜惜的，但一开口，便还是立刻暴露了他隐藏着的坏心思———
“嗯…你亲我一下。”
方舒：“……”
方舒沉默着一直不说话，而米歇尔生怕他没听清似的，甚至还特意重复了一遍，“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