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舒是听懂了褚衡的言外之意的，可是他又觉得这实在太过离谱了，离谱到他都怀疑褚衡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只是换个法子来整他而已。
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褚衡喜欢的是米歇尔，而且很讨厌他。虽然上次莫名其妙地突然跑过来跟他道歉，但如今突然说这种话……
所以在面对褚衡的时候方舒就只能装傻听不懂，抿了抿唇，心虚移开视线，呐呐道，“你在说什么啊……”
褚衡都被他气笑了，眉峰微扬，锐利眉眼深邃的盯着他，似笑非笑道：“还在装傻呢？”
“我的意思是……”
褚衡正想直接把自己过来的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方舒，让他不能再继续装傻，然而就在这时，米歇尔却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褚衡接下来的话，然后又慢悠悠抛下一句，“学人精。”
褚衡：“……”
褚衡深呼吸了几下压抑住心底怒气，皱眉斜睨了米歇尔一眼，语气冰寒：“你有病？”
然而米歇尔却面色不改，继续悠悠说：“你知道最初的克隆羊多莉活了多少年吗？”
什么玩意？褚衡没听懂他说什么，只皱了下眉。
米歇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是满满的轻蔑与嘲笑，轻飘飘解释说：“它只活了6年。”
哦，褚衡这下听懂了，这是在骂他学人精死得快呢。
褚衡不怒反笑，不甘落下风，反唇相讥道，“那都是多久的以前了？你还活在过去呢？”
“而且按现在的技术水平，说不定某些人都死了它还能活着呢。”
“是吗？”米歇尔冷呵一声，“但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你是学人精的事实。”
褚衡：“……”
褚衡没说过米歇尔，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忍无可忍，拳头握紧发出咯吱声响，双目都淬着寒冰，恨不得一拳直接打上去。
米歇尔也不怕他，神色自若迎上他的视线，在这个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下，他居然还微微笑了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方舒见他们两个一副如今都快要打起来的架势，看得心惊胆战的，他连拦都不敢拦一下，就怕不小心被他们两个中伤。
他也看出来他们两个人争端的源头是他了，虽然这件事不是他主动招惹的，但的的确确是因他而起。方舒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在这个情况下应该做点什么才对。
……算了。
前后思考的时间都不超过一秒，方舒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当即就准备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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