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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一百五十里,是安州府。
往东二百里,是淮阳府。
这些都是我们控制的州府。李光去只有五万人,他分兵三路,每一路最多不过两万人。
他想包围武安府,兵力根本不够。”
“兵力不够,就会有破绽。”司马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只要我们找到这个破绽,以重甲骑兵正面冲锋,就能一举破敌。”
王顶恍然大悟:“所以军师的意思是,让李光去包围我们,然后我们再找机会反击?”
“不错。”司马错点头,“但不仅如此。将军可还记得,我们还有一支军队,一直没有动用。”
王顶眼睛一亮:“你说的是那支......”
司马错打断了他:“那支军队,才是我们真正的杀招。
李光去想摸底,就让他摸。他想包围,就让他包围。
等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我们再用这支军队,给他致命一击。”
王顶哈哈大笑,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好!就按军师说的办。
让李光去继续得意,咱们等着给他一个惊喜!”
此刻,李光去的军营中。
李光去正在看地图,副将走了进来:“将军,两路偏师都已经到位。
武安府的退路,已经被我们截断了。”
李光去点点头,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副将不解:“将军,武安府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您为何不高兴?”
李光去叹了口气:“包围是包围了,但王顶和司马错的反应太平静了。”
副将一愣:“平静?”
李光去道:“我们分兵两路绕后,行军路线虽然隐蔽,但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以司马错的能力,他不可能毫无察觉。但他没有派人拦截,甚至没有调动军队。这不合常理。”
副将笑道:“可能是他们没想到吧。”
李光去摇头:“别人可以没想到,司马错不可能没想到。
他是兵家传人,对兵法的理解不在我之下。我这种打法,他一定早就看穿了。”
“那他为何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