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能。
让许抱真三人心血澎湃。
如此细想，还真的不是没可能。
“可是……”寇仲有点想不通：“谁能做到这一切呢？”
“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这一切。”
“除非大元帅自己愿意……”
说到这里，寇仲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能了。
王忠冶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呢。
不可能不可能。
许抱真要比寇仲淡定许多。
他觉得陆夺说的有道理，但是什么都要说清楚才行。
走到陆夺身边翻看卷宗起来。
这些卷宗，他曾经翻看过无数遍。，
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但是今天的他，想要再认真看一次。
“当时收拾大元帅尸首的人，是军医。”
“还有一支巡视军纪的监军卫队。”
“只不过后来这支卫队全部战死。”
“那些军医，也全都被斩杀。”
许抱真读着读着。
猛然抬头看向陆夺：“杀人灭口？”
这听起来，的确像是杀人灭口。
把许抱真的思维引了过来。
陆夺依旧没有停下：“光凭这些人，还不够做到这一切。”
“一群军医和一支巡视军纪的卫队，杀大元帅这一点，他们就做不到。”
“因为之后验尸，大元帅并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下药。”
“是被人砍掉头颅而死。”
“现在需要搞清楚这一点，什么人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连武林盟主都做不到，谁可以？”
陆夺像是在问，更像是在引导。
这一次，王昭月抬头，眼睛变得通红：“有一种人，那就是能让我父亲毫无防备的人。”
“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