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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向了另一处大院，另一处大院片刻功夫就倒塌。
接着是街道。
但凡高一点的建筑物，全都变成了废物。
好像是灾难一样，让临安府的百姓不断慌乱逃跑。
陆夺看着前方的废墟，忍不住惊叹：“她们还是人么？”
他看向了陈迟：“你能不能？”
陈迟笑着点头：“破坏力的话，差不多吧，”
“我家温柔也能，但是没这么厉害。”
“我可不喜欢搞破坏。”
说着又看向了王昭月：“那是你师父，陈落云？”
王昭月略显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师父掌管大周一切谍报，从来不在常人面前现身？”
“除了当经圣上，没几个人知道她。”
陈迟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打过些交道。’
“还是跟以前一样暴力。”
“你们师门的人都这样么。”
王昭月略显不悦：“什么意思？”
陈迟脸上露出几分神秘来：“告诉你们个秘密。”
“我听闻，你们的师父的师父，当年找阴阳家的圣主打架，就是因为当年阴阳家的人说。”
“你们师门的人不是正统，不入流。”
“你们师父的师父，就冲去阴阳家把人家阴阳家的圣主搞死了。”
……
陆夺和王昭月同时瞪着眼睛。
这很符合陆挽歌的作风。
陆挽歌的师妹也是这样的，嗯，很合理。
“陆大人，王大人。”三人正打算跑去追出去看一下，临安府抬手苦着一张脸，带兵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