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啊！疼死我了！”
杨山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每一处都是剧痛。
林凡拳头一攥，照着杨山脸上，就是砸下去。
砰！
这一拳，杨山鼻孔、眼睛、嘴巴、耳朵顿时有鲜血流出，还有咔嚓一声脆响，是鼻梁骨断了。
整张脸，鲜血流淌，落在地面。
“打……打人啦！”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这窝囊废，打人啦！”
大家都是惊呆，没想到林凡忽然出手。
“老公……”
杨雪也是傻眼，她本以为林凡吃饱的意思是要回家，没想到是要动手。
“窝囊废，你敢打我！”
杨山眼眶，血水流淌，恶狠狠盯着林凡。
“窝囊废？”
林凡冷冷一笑，一拳砸在杨山肩膀！
咔嚓！
杨山肩胛骨，碎了！
“啊啊啊！”
“疼死我了！”
他发出惨嚎，痛苦难当，整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砰！
林凡一脚，踩在杨山肚子上，他刚才吃的饭菜，全部吐出来。
“现在，你被我这窝囊废踩在脚底，是什么感觉？”
林凡居高临下，目光森寒盯着杨山：
“还问我老婆买没买车，我老婆买没买车，关你屁事？”
砰！
他又是一脚，踩在杨山另一个肩胛骨！
咔嚓！
肩胛骨碎裂！
“啊！”
杨山又是发出惨嚎。
“开个十几万的破别克，还在老子面前装，在老子老婆面前装！”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林凡眼中，满是讥嘲。
此时杨山，连还嘴的力量都没有了，感觉浑身每一处都是疼痛无比，使不上半点力气。
林凡收回脚，目光又是环顾餐桌众人。
“你……你还要干什么？”
见到林凡目光，众人又是一颤。
“你已经打伤了杨山，你还要干嘛？”
有几个女同学，被林凡看的双腿瘫软，心中恐惧。
最终，林凡目光，落在一个女生身上。
“老子不打女人。”
林凡面无表情开口，但却拿起桌上啤酒瓶，往被他吃干净的海碗里倒酒。
足足倒三瓶啤酒，海碗终于满了。
“老子虽说不打女人，但不能让你欺负我老婆！”
林凡端起海碗，朝前一泼！
哗啦！
满碗啤酒，落在那女同学脸、头发、衣服上，还混合着菜汁，很明显看到，一个青菜叶，紧贴那女同学的脸上。
“哼，阴阳怪气说老子老婆的车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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