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说道。
她就是顾长明去见塔明斯之前，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就是顾长明对苏无际所声称的“第一架构师”。
此刻，这女人的面容大部分都隐藏在阴影里，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顾长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看似疲惫至极：“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
黑衣女人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到底是不是阴沟里翻的船，你自己清楚。怕就怕你这边以为是阴沟，实际上那边已经是汹涌的大江大河了。”
顾长明说道：“我从来没这么以为过。”
黑衣女人则是说道：“牧者庭重新出山，你现在也可以全身心地为牧者庭做事了。不然的话，阿切尔的表现都要超过你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道：“在过往的历史上，不是没有第七架构师取第二架构师而代之的情况出现。”
顾长明沉默了十几秒钟，才说道：“最近，我的精力的确被某件事情牵制得太多了，现在，此事已了，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了。”
黑衣女人看了看他，随后问道：“还想跨出最后一步吗？”
顾长明的眼前忽然浮现起被他杀死的那个白袍老人，于是摇了摇头，声音之中似乎听不出任何的野心，说道：“这所谓的最后一步，具体该如何定义呢？我到现在才明白，每个人的最后一步，都是不一样的。”
黑衣女人淡淡说道：“不用跟我讨论这样的哲学问题，你知道，我所说的最后一步对于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顾长明沉默了，没吭声。
这时候，武田羽依从她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瓶子，转身对顾长明说道：“这个给你。”
于是，顾长明的眼睛里，再度出现了强烈的波动。
他接过来，说道：“谢谢。”
“你应该知道，你被三大禁卫打出来的那些伤势，不仅会给你带来漫长的恢复期，说不定你再也回不到巅峰。”黑衣女人说道，“就算熔炼塔明斯源血的过程九死一生，你也得尝试一下。”
顾长明声音沉沉的说道：“你说得对，我已经被苏无际逼到了死角，没得选了。”
然而，下一秒，武田羽依却忽然开口：“顾先生，你有的选。”
顾长明的眼光微凝：“什么意思？”
武田羽依语气淡淡地说道：“你从谁的身上失去的，就从谁的身上拿回来。”
听到这句话，顾长明的眼睛里第一时间里便闪过了一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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