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门。
心然长老回到了灵剑门，见到了自己的弟子陈楚然。
正在努力练剑的弟子，回到宗门之后，心思都放在修炼上，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不是修炼，就是在练剑，剑道修为提升很快，可是，想要彻底领悟她的心剑道，差了很远。
“师父，你回来了？”
陈楚然发现了师父回来，立刻停止修炼，小跑到师父的身边，龇牙一笑。
心然长老伸手摸了摸这个弟子的头顶，揉了揉，看到弟子的笑容，心里一暖，原本愤懑的心情，彻底消散。
“不能一味苦修，有时候，也要放松一下。”
“练剑，需要悟，慢慢悟。”
陈楚然认真点头：“弟子知道，弟子就是忍不住，一时不修炼，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心然长老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弟子真的很刻苦，从龙蛇城回来之后，似乎被打击了，修炼努力，挤出所有时间修炼，不肯浪费一分一秒时间，这是好事，可是看到弟子如此努力，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心疼。
想到了陈初阳的话，让她好好照顾这个弟子，心然长老忍不住说道：“其实你没必要和你兄长比，他不是正常人，他就是一个妖孽。”
“哪怕是为师，也要逊色不少，你呢，要和自己比。”
人比人，比死人，特别是和陈初阳这样的强者对比，你会发现自己很弱，很无能。
天才，可能连看到陈初阳的门槛都没到，自己这个弟子天赋不错，各方面都很好，就是……运气不太好，遭遇了陈初阳的打击，未来，可能很久很久都无法释怀。
“我知道。”
陈楚然抬起头，问：“师父，你去见了我二哥？”
“嗯，见过了。”
“他怎么样了？”
心然长老不想打击这个弟子，可她不擅长说话，如实说道：“很好，修为提升了很多，剑道也提升了不少。”
看不透，心然长老彻底看不透陈初阳。
那个人，已经成为了她也无法追赶的强者。
“这样啊。”
陈楚然沮丧低头，双眸闪烁一抹不甘心。
“师父，你说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追不上二哥？”
心然长老不想打击这个弟子，违心道：“没有人能够一直走在前面，楚然，你要相信自己，走在前面的人，不一定是笑到最后的人。”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超越陈初阳的。”
陈楚然兴奋抬头：“真的吗？师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心然长老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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