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何要有鬼。”
说着，他将目光落在姜正玄身上道：“大哥，兄弟就不耽误你们爷孙团聚了。”
话落，从姜无邪手中接过已经重伤昏死过去的姜无天转身离去。
很快，偌大的演武场上空就只剩下姜正玄爷孙二人与叶族众人。
“你……真的是柔儿的儿子？”
直到此时，姜正玄方才敢看向叶尘，将自己心中积蓄已久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涌出一丝。
听到老者颤抖的声音，在看到姜无天身上有生母血脉之力汹涌之时的愤怒却是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母亲也是眼前这位老者的亲骨肉啊，若非没有办法，他又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的女儿数十年如一日地受苦、受折磨？
随着老者的声音响起，叶尘本以为坚如顽石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他看着老者轻声开口：“外祖父。”
“好，好好好……”
姜正玄连连道好，身体颤抖，深陷的眼窝之中含着热泪：“老天有眼，让我这外孙能活着回来，柔儿有救，柔儿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