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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几米开外,捂着口鼻问:“咋回事儿啊平川?咋这么臭啊?”
我也知道很臭,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将一只手伸出厕所门外,我努力屏住呼吸说:“不知道,先把纸给……唔……”
突然!
许是一说话吸入了臭味儿的缘故,一股作呕来的毫无预兆!
就听“哇”地一声,我下边还蹿着,上边就吐了……
“咋了?!”
听见这一声,郝润再也顾不上恶臭,猛地跑过来拉开了门。
“呕……!呕……!”
“呕……!”
呕吐持续了好几秒才止住。
咳了咳嘴里残留的胃液和呕吐物,我感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就想要抬手擦一擦,不料手刚抬到一半,一股眩晕感如山呼海啸般将我笼罩!
万幸郝润就在眼前,第一时间把我扶住了,不然我大概率要跌进茅坑。
“平川!”
“平川你怎么了?”
攥紧郝润的胳膊,我身上止不住地发抖,用尽力气从牙缝儿里蹦出几个字:
“快……叫安哥……叫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