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当年你在庄子里,可有人亲眼看到。”
“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女子是否生育过,宫里负责接生的嬷嬷一验便知。”
时夫人强装镇定,眼神却有些闪躲。
“国公夫人,您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能随意诬陷我。”
“我收养义女是出于善心,若您再拿这些没影的事来编排,休怪我不客气。”
国公夫人轻嗤一声。
“不客气?时夫人,你如今不过是个有些家底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底气跟我不客气?”
“太皇太后因为晟亲王与你和离之事,心怀愧疚,才对你多有照顾。”
“但归根结底,晟亲王与她才是亲生母子。”
“她要是知道你在和离前,就与外人珠胎暗结,对不起她儿子在先。”
“你觉得太皇太后还会不会护佑你?”
“这事若是传扬出去,皇室颜面又该如何维护?”
“还有你那义女,怕是也别想有什么好前程。”
时夫人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她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国公夫人,您到底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