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宝不要钱似的往宫里送。
文德帝也知道拿人手短的道理。
他担心太皇太后和两个太后被这些贵女们的糖衣炮弹所迷惑,在皇后人选上受影响。
毕竟这三位长辈,总是盼着自己能早日立后,好绵延皇嗣。
收回思绪,文德帝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石桌,这是他和陆沉共同的习惯。
陆沉一看便知表兄这是要谈正事了。
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只看了杜公公的身影,陆沉轻声问。
“表兄可是有什么想法?”
文德帝微微颔首,与陆沉轻声商议起来。
不远处,杜公公的视线并没落在文德帝和齐国公这边。
而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四周。
忽地,他目光一凝,看到一只白色信鸽悄然而至。
几个保护皇帝的暗卫从犄角旮旯处凭空出现。
杜公公一甩拂尘。
“都退下。”
几息之间,载着油纸包的信鸽就已经落在了文德帝的手背上。
陆沉见状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