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听不懂。
“什么意思？我输了，输给聚团了，这不正是你最想要看到的吗？不过瞿凡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友团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被打败的！”丢了这句，钱伟杰直接挂了电话。
狠话是放了，局势也不是无力回天，可钱伟杰心里的怨气却越发积重。
“不行，这口气我不能就这么咽下去，狗日的聚团！”他猩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然后下定了主意。
没有任何的犹豫，钱伟杰打开了电脑，然后又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z的号码，简单吐字：“上线，帮我个忙！”
……
2009年的最后一天，聚团302办公室气氛热火朝天。
今天是岁末大促的最后一天，晚上六点，姚成文上线了最后一批大促团购单，到了八点，后台的总销售数据突破了两千八百万，完全有机会在零点的钟声敲响前突破三千万大关。
这个结果是大大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甚至连许江河都是没想到。
他之前定两千万时，余水意姚成文两人就已经深吸了一口气，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后来几天的局势发展会是这样的，竞争对手友团竟然“送”来了岁末的一份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