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玩意？学太监说话？捏兰花指？”
“这什么玩法？”
秦兴超道：“谁知道啊？恶心死了。”
“再联想到上一次，赵德烈看见他穿着五花肉衣服睡觉的事情，我就觉得生气。”
“他如果只是单纯觉得我剪得不好就算了，他是客人他有权利这么说。”
“但是他并不是觉得我剪得不好才这么说的。”
“他就是个变态，神经病，犯病了才这么说我的。”
“我当然受不了啊。”
“特别是他用那公鸭嗓尖叫的时候，你真的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后来回去之后，他又恢复正常了。”
“但也就是那一晚，他把我赶出来了。”
“我寻思着，跟这样的变态同处一个屋檐之下，迟早被他给害死，于是也没跟他吵了，连夜就搬走了。”
“赵德烈跟龙山虎知道我跟他在理发店争吵的事情之后，也毅然决然搬离了他的租房。”
事情的经过，跟宋明涛催眠何楚欢的时候，说得差不多。
唯一漏掉的，是何楚欢隐瞒了自己学太监捏兰花指说话的事。
不管从五花肉衣服这件事，还是学太监捏兰花指说话这件事，都可以看出来，何楚欢这个人，确实不正常。
说他是变态，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没想到，何楚欢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这么看来，何楚欢是嫌疑人的概率又大大增加了。
杜玉丽无论在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所以，她被害的原因，不会是因为仇恨。
而如果何楚欢真的是一个变态，那么他一样有动机。
因为变态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可为什么宋明涛的深度催眠，在他身上不起作用呢？
这一直是楚晨费解的地方。
“最后你们搬走的时候，何楚欢知道你们知道他穿生五花肉衣服睡觉的事情吗？”
秦兴超点了点头，“他原本是不知道的，那天赵德烈看到穿着生五花肉衣服睡觉的时候，没有吵醒他，默默退了出去。”
“直到我跟他吵架的时候，才把这件事说出来。”
楚晨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在你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上有很大的变化？”
秦兴超想了想，“时间太长了，记不清楚了。”
楚晨换了个说法问道：“你觉得，何楚欢把你赶走，到底是因为你想捅死他，还是因为你知道了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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