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浓烟,巨大的蒸汽列车如同发光的巨蟒,在城市的钢铁骨架之间穿梭不息。
但房间内,却是一片与外界那喧嚣的工业气息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病态的奢靡与死寂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最名贵的香料、雌性鼠人发情时特有的麝香以及某种药剂混合而成的,甜腻而又颓废的气味。
地面上,铺着由最稀有的北地雪狐皮毛缝制而成的纯白色地毯,地毯之上,随意地散落着几件由半透明的黑色丝绸制成的属于雌性的华丽睡袍。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足以容纳十几只成年斯卡文的圆形大床。
床上,同样覆盖着由天鹅绒和金线织成的华丽床单,此刻,两具同样覆盖着洁白无瑕皮毛的雌鼠身躯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莉莉丝侧躺着,她那身象征着领袖地位的白色动力甲,被随意地丢弃在床边,一只爪子,正有些粗暴地搂着躺在她怀里的另一具雌鼠身躯,那张与她有七分相似,但却更加温婉和纯真的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伊丽莎白。
她的母亲。
此刻,这位曾经天真胆小的雌鼠,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由巨大水晶雕琢而成的华丽吊灯,任由自己的女儿,在她因为长生不老药还是和过去尚未完全成年时一样的白色皮毛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
伊丽莎白在长达数年的扭曲母女关系中,已经被磨平了棱角,只剩下了麻木。
“母亲。”
莉莉丝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令人不安的偏执。
“您又在想他了吗?”
她没有指明那个他是谁,但伊丽莎白知道。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关系。”
莉莉丝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将自己的鼠鼻,更深地埋入母亲那柔软的皮毛里,像是过去作为寻求慰藉的幼崽时一样。
“很快,我很快,就能让他回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梦呓般的笃定。
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鼠眼之中,却闪过了深深的疲惫与茫然。
十年了。
整整十年了。
自从在那片冰冷的魔法屏幕上,看到那场代表着最终毁灭的爆炸之后,她没有一天,不在思念着那个鼠人。
那个给了她生命,给了她知识,给了她力量,却又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的,她的父亲。
在这十年里,她近乎疯狂地,投入到了对父亲所有遗产的研究之中。
她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