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侄子在这场战役结束后,名单出现在首功战报上。”
“他们不会踏入战场前线一步,他们会一直待在距离战线八十公里外的安全指挥所里。”
“你们的人拿着这些钱去买命,战果算在他们头上。”
尼赫喀拉佣兵头目看了一眼那些契约,随后拿起其中一部分塞进盔甲缝隙。
“他们甚至不需要去指挥所。”
“我的队伍会把混沌矮人或者绿皮的头颅割下来,在战报上写上是由王校官的侧翼夹击取得的战果。”
通过这种大量的金钱赞助与“买军功”的操作,震旦流民集团将自己的子弟硬生生塞进了元老院的席位。
然而,这种基于震旦旧习俗的变种统治,也因为分封制的本质而逐渐出现了裂痕。
在领地边缘的一个偏远男爵领,名为赵平的男爵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
他的领地紧邻一片尚未彻底清理干净的毒水沼泽。
李元宗派来的税吏刚刚收走了这个季度百分之七十的粮食和税款。
赵平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份盖着伏鸿城两院最高公章的《封地法典》。
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划过。
上面清楚地写着,男爵拥有封地内绝对的司法处决权及组建不超过五百人常备军的权利,该权力受高层受高层武力作保。
赵平回想起昨日李元宗公爵府发来的新指令——要求他拆除镇子外围刚刚建好的三座防御塔,因为这超过了“县级”单位的防御规格。
“我不是县令。”
赵平关上抽屉,发出一声响动。
他对身旁的侍卫下令,
“去后面的工坊,把那批本来应该上缴给总督府的三百把滑膛枪扣下来,分发给预备队。那些防御塔继续建。”
男爵们逐渐开始发现,头顶上那个公爵的所谓“总督”命令,只要不符合伏鸿城大议会的根本封建法理,他们可以依靠两院的互相制衡来拒不执行。
当李元宗试图动用私兵去惩罚赵平的抗命时,一纸来自元老院(其中包含了大量收取了其他政治派系资金的席位)的弹劾文书直接送到了公爵府上。
文书严厉警告其不得违反层级分封原则侵犯男爵私产,否则元老院将切断其领地的火炮配件供应。
甚至于,塞拉已经调集了整整三个爪团的白甲氏族鼠潜伏在附近的地下,随时准备打击这种不遵守封建义务的行为。
震旦的公爵们看到白甲氏族鼠们出现在自己的领地里的时候,则直接放弃了出兵前往手下的男爵领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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