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陈浅浅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柳三爷，“重要的是，柳三爷现在手里没货，交不上差，锦绣坊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你拿五百两就想买我的命脉，是不是太天真了？”
柳三爷脸色青白交加，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原本以为对付一个乡下丫头手到擒来，没想到对方不仅不怕官府，还一把捏住了他的死穴。
吴德才见势不妙，也有些慌了。他只知道柳三爷有背景，可不知道这事牵扯到宫里的娘娘。万一事情闹大，他这个七品芝麻官第一个掉脑袋。
“陈……陈姑娘，有话好好说。”吴德才语气软了下来，擦了擦汗。
“好说。”陈浅浅从袖兜里掏出那枚万宝斋的玉牌，轻轻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柳三爷和吴德才耳中，却如惊雷。
“万……万宝斋的通天牌？！”柳三爷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通天牌，见牌如见万宝斋大东家。这丫头竟然有这种东西！
“柳三爷。”陈浅浅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方子，我不可能卖。作坊，也不可能并入锦绣坊。”
柳三爷咬着牙，死死盯着那枚玉牌，像泄了气的皮球：“那你想怎样？”
“合作。”陈浅浅吐出两个字，“我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极品香油，保证你们能顺利交差。但价格，我说了算。一瓶香油，五十两。先款后货。另外，锦绣坊在江南道的三条商路，我要借用一年。”
“不可能！”柳三爷猛地跳起来，“五十两一瓶？你怎么不去抢！还要江南道的商路，你胃口太大了！”
“嫌贵？那就算了。”陈浅浅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收起玉牌，“万宝斋的周管事已经在来桂阳县的路上了。我想，他应该很乐意高价收购我的香油，然后看着锦绣坊交不上贺礼，满门抄斩。”
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步，两步。
“等等！”柳三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陈浅浅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拿捏。
“我答应你。”柳三爷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你必须保证，香油的品质不能出问题！”
“成交。”陈浅浅转过身，重新走回桌前，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吴德才，“县令大人，劳烦您重新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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