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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只能证明那不是白月。
而是假白月。
“嗯？”
突然，手指上传来的感觉，让黑塔抛开所有的思绪，回到现实当中。
她微微低头，视线落到被白月捧在手中摆弄的小手上。
见白月搓着她的手指头，在指甲盖上搓了又搓，疑惑地问道：“你干嘛？”
“啊。”听到这话，白月下意识的想要用一句经典的言语回答这一个问题。
好在，在这句话即将说出口的时候，白月为了自己的素质着想，硬生生将这句话憋了回去。
她盯着黑塔那紫色的指甲盖，询问道：“你这是指甲油吗？”
“还是天生的？”
黑塔：“？”
听到这个问题，黑塔顿感无语。
看向白月的视线中，仿佛在看什么傻子。
她声音中满是无语，回答道：“我是人，一位正常的人。”
“那么，这除了是指甲油外，还能是什么？”
黑塔讨厌愚蠢的问题。
因为和这些问题待久了，黑塔会感觉自己的大脑、自己的思想也会得到一定的影响。
这些问题听多了，对于黑塔而言，可是一种十足的折磨。
就刚才白月所询问的那一个愚蠢的问题，倘若换成其他人进行询问，黑塔直接就甩脸色走人了。
这会让黑塔去思考，对方是不是诚心在玩弄自己。
想要折磨她自己？
用一种愚蠢的方式去试图摧毁一位天才，让她从【天才俱乐部】之人，变成一位【蠢材俱乐部】的“人才”。
但也说了，这仅仅只是她人口中说出这些问题，会让黑塔产生出这样的想法。
但如果这些问题是从白月的口中问出来的，黑塔就觉得……嗯，没有任何的意见。
这其中，占比最大的，自然就是黑塔对白月的无限宽容。
连白月当着她的面和数位美少女进行贴贴这件事，黑塔都能够忍受下来，区区这件蠢材言语的小事，自然是完全构不成问题。
而剩下来的，则是……
白月本身就是一位十分愚蠢的人。
十分愚蠢的人，询问出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黑塔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对白月产生其他的想法，就多多少少有点不尽人意了。
在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自然要为白月的智商好好考虑考虑。
不能用黑塔自己的视角，黑塔自己的言语，去要求其他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一个流氓的行为。
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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