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赤脚快速跑动。青春靓丽的女孩们坐在看席上为场内自己喜欢的男孩鼓掌,每一次吹哨声和击球声后都是一阵清脆的欢呼。
绿茵草坪边上的跑道,田径社的少年少女们穿着胸前贴有自己名字的运动服,任由被晒得褐色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挥洒着汗水的同时一圈又一圈地磨砺着自己的体能和意志,躲在阴影里的教练手拿着笔记本不断地挥舞扇风,时不时叫喊两句提醒个别偷懒的社员。
外面,是一整个标准的日式青春校园,栽种在各处的樱花树在当季中以最绚烂的模样开放着,花瓣铺在青草和泥土上被阳光晒得颜色鲜明,田径、棒球、躲在角落恋爱的少年少女,教学楼阴影处捧着书卷的文学女孩,开口就是脆生生的“先辈”,闭口就是青春洋溢的“またね”,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都是花香与荷尔蒙的气息。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所见之处只是一个正常的日式学校的景象,没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吧?
恺撒双手撑在窗沿,右手小指碰到了那被风吹动的搁浅的樱花瓣,望着外面这岁月静好,好到可以拍一集《败犬女主》或者《春物》一流的日式校园动漫的场景,表情相当的...冷淡。
不是他不喜欢这种氛围,如果换做以前,他不仅喜欢,大概率还会下去加入那群打棒球的男孩,秀一下自己在棒球职业联盟厮混的那段时间学到的一些职业技巧——只是这种氛围压根就不该出现在现在——出现在如今号称人外魔境的日本东京!
地点出现了错误。
首先这里不可能是东大的本乡校区,窗外的一切都不符合他事先背下的本乡校区的布局,这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高中,并且,大概率不在文京区。
因为他看见了在学校外远处那连绵层叠的狭长一条的山影,高大的树木杉树密密匝匝地排列着,在学校外不远处甚至还能看见一条小河,不像都市公园里被规整好的沟渠,自然蜿蜒,小鱼在水草间闪动蹿起水花荡漾,河面上更是架着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桥,连接向另一头的山路。
文京区可没有这种自然生态,这里更像是某个日本的乡下,远离东京——因为这些操场上学生的精神面貌,完全不像是身处灾难中心的人该有的样子,如此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猛鬼众到底在自己失去意识的四五个小时里做了什么?他们到底把自己搬到了什么地方?总不会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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