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的用出,往往是一锤定音的。
但敌人太过强大,这个道理却不见得奏效。
三种力量的用出表面上的确制止了朱薇娖的招式,可阿波菲斯与一干龙伯巨人仍是不受限制,齐齐出手,将天地撕开一道缝隙。
然还未逃,缝隙之中这边杀出一条银棒,直捣阿波菲斯而去。
这一棒着实强悍,阿波菲斯径自看见自己的死相,登时亡魂大冒,须知他是混沌与破坏之神,同时也拿到了死神的力量。
死神预见自己的死亡,即荒诞又可怕,因为这是真正的死亡,或者说,这就是宿命。
是以什么临危不乱,什么人主雄威,此刻都成了方寸大乱,
“护驾!护驾!”
龙伯舞风大怒,既为阿波菲斯这个少主的外刚内怯,观之不似人君,更为父亲和兄长的安排,作为新加入的力量,他们巨人氏族有着掀棋盘的本钱。
可寄存于血脉中的誓言让他们不得不附为尾骥,低头就要有低头的样子,恰好人家有个少主,而她这个族长之妹、女性最强,自然而然就是最好的台阶。
平心而论,龙伯舞风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在其位谋其政,这一日早有预料,对于阿波菲斯的为人她也没什么在意的。
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这就是她不能容忍的,每个族人的血脉都是珍贵的,偏这五百族人是她的陪嫁,是直属于阿波菲斯的私人部曲,拼死护主是应有之义。
没办法,龙伯舞风只能率队杀出,战舞旋即发动,足见其用兵娴熟,可她这条铁棒哪里是银棒的对手,刚一交接,铁棒登时断裂,战舞戛然而止,她这个主将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径自倒飞,五脏六腑俱碎不说,又将阿波菲斯撞得肋骨外翻。
眼见外甥重伤,朱薇娖心神一乱,但很快镇定,把身一晃,登时做了万丈,体挂狮蛮黄金甲,顶惯双翼秃鹰盔,手持一柄圆月弯刀,双目灼亮,直耀三界,眉心刻一轮银月铭文,素洁淡雅。
“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敢和我斗上一斗吗!”
这一声娇斥端的凛然,那朱薇娖生得也是风姿绝代,倒颇是生就一番神威。
“好啊!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必杀!寂灭圆舞曲!咻!”
真空之中声音无法传递,可龙吟却非常理,祂直摄心魄,一旦发出,即便同为真龙也要心头震颤,何况玉玄龙又兼神圣之威,是以那阿波菲斯与一干身负魔气的龙伯巨人当即浑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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