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黄亦玫也愿意帮他，也当做自己当初错信方协文而导致对方离开以及那些老员工被开掉的赔罪。
林昊的这个公司，不少员工都是被方协文开掉的那些人，有些是跟林昊怀揣同样梦想而跟他一起走的，有些是单纯是方协文公司被并购后进行业务调整时开掉的，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憋了一股气。
至少如今不少互联网行业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林昊跟方协文的恩怨，两家公司也是仇敌一般的状态。
有好事者曾对林昊说不少人把他跟方协文称为互联网新秀界的双子星，而林昊则是很不客气的说：
“我萧峰大好男儿，竟与你方慕容齐名！”
而如果有人在方协文面前提起林昊，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对方时，他也只会漠然道：
“见过，很多年前！”
当初刚进大学时，别人在他面前提起林昊，他会笑着说对方长得很清秀，今年才十八岁！
可如今，他们之间只剩唏嘘，偶尔在社交媒体上掀起的骂战，最终也尽是被屏蔽的符号。
最搞的是，在林昊的那个高质量问答社区刚上线时，还只是邀请制，前期邀请的人都是互联网大佬，黄振华也被邀请进去捧了捧场，结果不知道是哪个喜欢看热闹的家伙，偷摸把方协文也邀请了进去，然后……社区里就更热闹了。
总之，人们对这两人恩怨纠葛的总结就是：他们不配做知己，不配有结局。
……
京城，苏更生将车停在黄振华家楼下。
黄亦玫刚准备跟苏更生下车，她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腊月里天空中飘荡着如棉絮大的雪花，黄亦玫拿出手机一看后，才对苏更生无奈道：“是方协文。”
“……”
苏更生停好车，靠在椅子上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黄亦玫抿了抿嘴，接通了这个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朋友的“电话”。
“玫瑰，你……很久没联系了，快过年了，你过得还好吗？”
方协文迟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黄亦玫和苏更生对视一眼后，对着手机道：
“我很好，马上要过年了，祝你新年快乐！”
“呃，好，那就好，也祝你新年快乐！”方协文语气有些兴奋，虽然他如今当了霸总，但还是对这个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一直念念不忘，就连他的座驾，也换成了奥迪霍希。
然而黄亦玫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以后，你不要这样打电话了，我怕我对象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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