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把各个环节都和她解释了清楚。
主要也是让大家都认认孟莹莹，这样她后面要是离开了，大家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会太为难她。
这去得多了，大家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天，宋念初又带着孟莹莹去供销社送货。
孙文志亲自接待的她们，不过宋念初一走，他就马上回办公室去给向天一打电话去了。
“喂？”向天一清冽的声线从听筒里传来。
“天一，宋同志好像要离开了！”孙文石也没有铺垫，直接开口。
电话那头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天一？你还在听吗？”孙文石没有得到回应，又喊了一声。
“我在。”
“吓我一跳，还以为掉线了呢，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没有？”孙文石询问。
“听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线路的原因，孙文石觉得向天一这会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低哑。
“你怎么确定她要走了？”向天一又问了一句。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亲自来送货，而且每次身边都带着一个面生的姑娘，还特意把人介绍给我了。交货的注意事项，销量的情况也都跟她说得清清楚楚。”
“你说，这不是在培养自己的接班人还能是什么？！”孙文石有理有据。
向天一那边又陷入了沉默。
“不过你说宋同志好好的为什么要培养另外一个接班人啊？这工作她干的好好的，是不是你们又有新的合作了，没有告诉我啊？”孙文石有点想不明白。
“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然而向天一那边却没有给他一个回答，反而是把电话给挂了。
“诶……”孙文石还想要说些什么，可那边已经只剩下一阵忙音了。
孙文石挂了电话，眉头微拧。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有点不正常？”
但孙文石也没有多做纠结，到了他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就已经想开了。
人这一生就是会遇到很多人，而很多人也只会和你走上一程，
能有这一程的情谊，就已经很难得了。
不管宋念初还是向天一，他们要是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这边自然是祝福的。
而向天一挂完电话后，久久都没有行动，直到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
“向经理，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我马上过来。”向天一这才起身。
其实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总想着，要是宋念初愿意留下来呢？
万一呢？
为了这个不是他的万一，这段时间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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